当真觉得白家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是草芥。”
声音极具威慑力。
白老爷子的脸羞成了猪肝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这样的录音没有曝光，他还可以为两个孙子狡辩，把一切过错都推到莫悠竹的身上。
而现在，他哪里还有底气？
刚才他向夜离尘扑去，纯粹是本能。
哆嗦着嘴唇，好半晌才道，“离尘，我放下这张老脸求你，放他们一条生路。”
不可一世的京城大佬，对一个小青年说出哀求的话，这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
“您言重了，这种情况，只能算犯罪未遂，就算判刑，也不会有多重，最多四五年而已，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夜离尘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坐牢比喝水还要简单。
白老爷子好想说一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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