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圣眼眸闪动,若有所思,如此看来,王党在朝堂之上掌控着话语权,都紧紧的团结在了王文贞的周围,势大难制,难怪会引得元景帝忌惮,将他推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想要让他来制衡这位首辅大臣。
“罢了,清谈误国,这些腐儒,我本来就看他们不爽,整天勾心斗角,私欲太盛,我就充当一次元景帝的刀,帮他砍掉这颗大树!”
儒雅清俊的魏渊脸色略显沉重,他感觉到了元景帝对许七安的不喜,暂且放下了心中的忧虑,看向了许子圣,提醒道。
“许大人,你要小心一些,王文贞不可小觑,树大根深,他把持朝政这么多年,始终屹立不倒,才智,城府,权谋,手段都是最顶尖的!”
“多谢魏公提醒!不过王文贞在我眼中不过土鸡瓦狗,我这段时间正闲得无聊,希望他可以为我添些乐子!”
勾栏瓦舍去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教坊司的花魁,许子圣都见过了,不过他倒是从未留宿,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挤公交,太脏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倒要看看王文贞能够耍些什么手段,我可不是誉王,如果他们敢使用盘外招,我就掀了这棋盘,大开杀戒,我就不信了,就凭他们那些臭鱼烂虾,都不够我杀得!”
许子圣这话说的极为大声,好像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这是警告王文贞这些人,如果他们敢像对付誉王那样,耍阴招,他就敢杀人。
魏渊见此,微微颔首,这位文武双全的大宦官,显然是看出了许子圣的用意,他这下可以放心了,许子圣没有被今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依旧保持着清醒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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