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风雪灌入,本就不暖和的屋室更加寒冷,主人脸色更加不善。
穿着厚厚一身雪白狐裘,踩着一双黑色犀牛皮靴子的嬴成蟜站在门口,笑得灿烂。
白雪落在白狐衣,几乎看不见。狂风被白狐皮拦截在外,侵不进去。
嬴成蟜长发被雪花打湿,略显湿漉的头发少许肆意落在宽阔肩膀上,俊美异常的脸上挂着调笑,将威严冲散的一干二净。
白衣如雪,翩翩如玉,有如谪仙。
本想说些恶语的主人忍住了。
秦朝虽然是以黑为尊,但这一身雪白狐裘一看便知道造价不菲,穿这样衣服的人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幼,老丈也在,我方才在外就听到像是死胖子声音,没想到还真是你俩。”
嬴成蟜望到荀子,笑着说了一句。
转首望向衣衫最为单薄,面色是掩藏不住的不善的主人,他的面色就也有些不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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