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居所。
依旧是那个火盆,盆底是昂贵的木炭,木炭上是廉价的木柴。
荀子依旧拨弄着。
“现在可对君上有所改观?”
张苍默默点点头,发自本心。
亲眼见证了嬴成蟜的所作所为,他不能违背自己的良知。
“长安君,不必自己去罢?”张苍鸡蛋里挑骨头道:“这是在作秀嘛?”
“作秀?你倒是从君上那里听来不少新词。君上还需要作秀?作秀给谁看?秦王,还是哪些世家贵族,把手伸出来。”
张苍缩了缩脖子,用力摇头,把手快速背到了身后。
“弟子不过是随口道了一句,不该被打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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