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听闻有人敲门,傻柱喊了一声:“谁啊?”
“柱子,我能进来吗?”
听声辨人,原来是秦淮茹来了。
何雨水打开房门。
“你有事?”
面对冷冰冰的何雨水,秦淮茹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傻柱。
“柱子······”
天还没有那么热,早晚还凉,秦淮茹抱着孩子在门口,孩子容易冻着。
不管大人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不说槐花以后什么样,但她现在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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