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我可怜的儿啊。”
许父:“还不都是你平日里惯得!”
“惯子如杀子,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许大茂的日子也不好过,如今还没有激光,所以许大茂身上的菜花需要用手术刀给切除。
因为他的事迹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医生对他这种人很不屑。
或许是故意的,切菜花的时候忘记打麻药了。
疼的许大茂涕泪横流,连嘴里咬着的木棍都被咬断了。
切除之后,许大茂看着许小茂,一时间抱头痛哭。
本来就是蚕蛹,现在被切去不少,又短了一截。
不过不影响上厕所,大夫也说了,只是少了几块肉而已,不影响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