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觞顿了顿,「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让『娃娃』不哭,对吧?」

        亦锡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际觞才进行下去。

        「按照波利瓦小姐的说法,因为花儿哭了,所以娃娃哭了。」

        「也就是说,只要先找到花儿,让花儿不哭了,娃娃也就不会哭了,对吧?」

        他咬文嚼字,说得很慢,语调很温和。像是在哄小孩子。

        亦锡有些不满於对方这样子的「包容」──这样子的情境和说话方式,要怎麽让他平缓自己的情绪啊?

        「故事中,普尔索纳抬头看向了钟塔,钟塔上头盖了一大块红布,她说那是花。但是那一块巨大的红布又是从何而来?」

        「还有,娃娃应该要是被背着的那一个,为甚麽在第一晚的故事中,被背着的似乎是团长?」

        「也就是说,娃娃也可以背人吗?」

        「但这样就违反了童歌中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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