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悲剧的预兆。」
际觞一边拆下墙上的画作，将一根手指——食指取出，一边听着小丑的话语，道：「普尔索纳？」
亦锡道：「没听过的地方。人也没听过。编出来的吧。」他站在一旁，一手抱着nV孩儿，一手拿走了际觞拆下的画作。
画作的纸张像是浸泡在鲜血中一般，原本细致的画有些模糊了。
上头画的是一根手指，准确来说，画面上是一只放松着放在软垫手把上的手，只不过画者着重描绘食指。
他缓缓地m0过那幅画，总觉得这触感很是怪异，不似油画，水彩更不可能。
小丑的故事还在继续：「波利瓦小姐领着马戏团去到了小镇最好的旅馆。善良天真的小姐，她提醒了马戏团的人们切勿在晚上十点至午夜十二点间出门。」
「马戏团的人们欣然答应。谁会拒绝这麽美丽的nV士的要求呢？」
亦锡悄声道：「谁会在被禁止做某件事情之後还不去做呢？」
际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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