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或许能说是预料内的,他们还是出发了。在十点之後,离开了旅馆。」
「刚出了门,一阵冷风吹来,团员们纷纷哆嗦,只有团长笑了起来。团员们觉得这声笑声诡异,看向了团长,只见後者的脸上低落了甚麽YeT,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人看清那是甚麽,但众人均是毛骨悚然。有一位团员颤抖着问:『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他甚至并未询问团长,就他们的规矩来看,他应该要先询问拥有最高决策权的团长,但团长的反应太过奇怪了,他不敢问。」
「但团长自动接了下去:『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不可以出门。出了门就不可以回去。』」
「团长转过头,两只眼睛是流淌着鲜血的针脚,没有钮扣,嘴巴有半边被缝住了,说话相当困难,或许是因为如此,他另外半边没有被缝起来的嘴巴看起来被力量撑大,似乎是想要把话说得清楚一些,这也导致他那半边脸的嘴角裂开,撕开的r0U甚至隐隐青紫。他笑着,声音一如既往,可能多了几分尖锐──但惊吓中的团员们听不出来。」
亦锡听着这个故事,发现际觞刚好正在拆一幅画着嘴巴,或者说嘴唇的画作,道:「夫人的嘴倒是没有裂开。」
「要是裂开了难不成要我们找到她整片脸皮吗?」际觞觉得血腥味有点重,闻得有些晕,但他还是把画作拿了下来,「……小丑说得很入戏。」
是的,小丑还会随着不同角sE变声,显得像是真的有人在对话……
而且是近在耳边。
亦锡蓦地转过头,他身後没有人,他却是一阵悚然。
应该说,真的没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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