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觞第一次从亦锡眼中看见强烈的情绪，但他也不是很清楚应该要如何定义，抿了抿唇，静悄悄地听着。
「只因为那是不可上的高塔。」
亦锡漫不经心地感到不悦。
副官的神情他至今都记得一清二楚。脸是万年不变的冷淡与严肃，眉心还皱着，看起来就像是被迫过来似的，特别不情愿。
连话语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狂妄是不被允许的」。
际觞双唇翕张，先是不解亦锡跟他说这些的原因，再来是想着要不要安慰，又觉得亦锡压根不需要那种东西。
……不作理会就好。沉默是金。
际觞理智清晰，行为和所想完全相反：「没事，看来04没那麽迷信。」
亦锡愣了愣，「哎呀。」他的笑声染上愉悦，黑暗中如星点闪烁，本就好看的面容更加夺目，「我喜欢你的结论。」
际觞有那麽瞬间被亦锡的笑惑了心神，但他很快便意识到那笑容的涵义──他和亦锡走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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