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皱着眉看了一眼自己不知餍足还没解决的麻烦,将水龙头关掉,匆匆忙忙用毛巾擦了擦,裹着宽大的浴巾赤着脚走了出来。开着暖气的房间不算太冷,他却因为乍冷乍热的交替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着鼻子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怎么了,德拉科?”哈利将身体藏在门后,只露出一个还沾着水滴的毛茸茸脑袋,未消的绯色在他眼尾和颧骨处晕开,绿眼睛里含着潋滟水光,抬眸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心头一颤,为那抹绿色里做不得假的春意,他一下子变得窘迫和羞赧起来,他觉得他可能来的不是时候,是他的学生在做一个青春期男孩早起时的必修课,还是他的房间里......
“嗯......我是想说,刚刚赛方通知我,冰场那边调整了一下时间,你的训练时间被排到了下午。”德拉科不经意的朝房间里扫了一眼,青春期的男孩总能把任何整洁的房间变成一场灾难,客房里衣服杂物扔的到处都是,床上的枕头还掉在了地上,被子半垂在床边。
好吧,他也看不出来自家学生的房间里有没有藏着一个同样年轻气盛的小姑娘或是男孩子,坦白讲,即使真的有,他也并不应该感到什么意外。
哈利毕竟已经是个十七岁的男孩儿,正是荷尔蒙再躁动不过的年纪。而在体育界,一些精力旺盛的运动员在比赛前互相友好帮助实在是一件再常见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在观念开放的西方运动员之间。
他们这次来加拿大参加世锦赛晋级赛,刚住进宾馆就有工作人员挨着房间发放安全T,宾馆前台还备有一些紧急药物。为了避免运动员之间可能发生的意外或是传染疾病,这些举措基本上是各个国际比赛的标配,没有才是不正常。
一阵说不上来的烦躁突然就从心底泛了上来,让德拉科下意识的踩了踩地板,深呼吸了几下,看向自家学生,“你看起来......似乎不太方便。或许我应该待会儿再来找你,你穿戴整齐后和我下去简单吃点东西,我带你去附近的体育馆热身。”
哈利抹了一把脸,他觉得德拉科再不走,他的那一点不怎么愉快的麻烦真的会被对方发现,于是他匆忙点点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顺着门缓缓滑下来,懊恼的发出一声哀嚎,将脸埋在掌心。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再没有什么是比在心上人面前如此窘迫让他觉得更丢脸的事情了。
他下意识的把手伸向他的麻烦,却犹豫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一想到与德拉科只有一门之隔确实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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