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你什么意思?!”祁蕊愤怒地去追他,却被飞鱼卫拦住,“沈知珩!沈知珩!”
“看你会不会突然抽刀砍我。”贺嫣讪讪后退,显然上次留下的阴影不小。
贺嫣不知他心中历程,只是专注地帮他擦手,直到最后一点药膏擦尽,才剜了新的药膏一点点涂上。
“她根本不爱你,她看你时从来没有半点情意,你被她骗了,你们都被她骗了!”
莫名的有些别扭。
祁远颔首:“这儿的规矩如此。”
沈知珩察觉出她的小心,干脆抱臂询问:“既然这么怕,还来干什么?”
“……怎么不至于啊,你现在看起来心情就很糟。”她记得二殿下说过,沈知珩每次从内狱出来,就会变得喜怒无常。
贺嫣:“?”
“那就好。”贺嫣满意地点了点头,掏出手帕绞了水,将他手上的余药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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