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她克制住心底生出的欣喜,乖巧福了福身,“你怎么来了?”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贺嫣赶紧从小荷包里掏块糖给沈知珩,“你妹妹虽然笨,但也不算坏。”
柔软的帕子在伤口上抚过,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将最后一点痒意也彻底拔除,沈知珩安静看着自己斑驳的双手,却有一刹那觉得已经恢复如初。
沈知珩扫了贺嫣一眼:“是,还踩着我沈家的脸面安慰。”
贺嫣掀开车帘跳下来,瞧着院里的小桥流水舒缓地伸了伸懒腰。
“都说不脏了……”贺嫣无奈,“不过你想洗就洗吧,正好也该换药了。”
此言一出,沈知珩的手更痒了。他皱了皱眉,到底没忍住抓了两下,痛楚一瞬传来,暂时缓解了痒意,他眉头舒展了些,下一瞬却被她抓住了手。
“大人,可要净手?”飞鱼卫端着水盆过来,看到沈知珩手上笨重且奇怪的包扎后愣了一下。
沈知珩蹙了蹙眉:“你确定要我在这儿给你解释?”
欢快的声音响起,他顿了顿抬头,便看到某人在大门外笑着招手。她今日穿了春衫,却也不单薄,浅浅的粉色在白墙青瓦下,显得稚嫩又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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