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将近三十岁的男人,总觉得应该要更实际一点---更现实,更势利。
而不是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就帮店员吹头发,彷佛帮宠物吹毛。
宽大的、带了几枚银戒的手,拨着我漆黑的发根。
虽然表情仍是有点玩世不恭,动作却充满耐心与温柔。
同样的一只手,曾经在我眼前,将菸头按入陌生nV孩的锁骨。
街角仓促的惊鸿一瞥,那麽残酷的、伤害人的影像,仍是深深扎入我眼睛。
所以当立花店长待我好,我总是忐忑不安,没办法坦然接受。因为,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T内潜伏流动的那一GU暴nVe的暗流,并没有真正显露。
况且他曾经眼也不眨地,将我压制在大腿上,
用别针穿过我的耳廓......
他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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