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道雪很危险。
正因为他现在看起来是那麽正常,才更加令人害怕。
那双平静的眼珠底部,藏有一束疯狂的、像火焰一样灼烫摇曳的光源。
他隐藏得很好。
但是我知道,我知道的。
因为我也是那麽拼命地,企图维持平衡,从不轻易放松倾斜。
一旦偏离,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他身上与我流动的,是同一种血Ye。
与跳轨的父亲,上吊的母亲,封闭自己的妹妹一样的气味。
我们都是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
我,与立花店长。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店里维持一种平和的表像,但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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