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地将来龙去脉说明得很清楚:「那个,你身上有一点瘀伤。」
瘀伤?
我身上有瘀伤?
「已经涂了药,用OK绷将它们全部贴起来了,应该不用担心。」彰秀说。
低头一检查,我的脸腾地红了个透。什麽瘀伤,那根本是立花留下的吻痕,
那个xa成瘾症的家伙总是把自己当园丁,在我身上种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并以此为乐。x口也好,後颈也好,衣服遮得到的地方都被他种了个够......
床头柜上有三盒用光的OK绷。
我不禁开始估算,洗澡时得花多久时间来剥除这些黏在身上的东西。
「不知道药厂业务原来是那麽危险的工作。」彰秀担忧地说:「安藤先生,
如果被找麻烦,有什麽委屈的地方,下一次别喝闷酒,还是报警或就医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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