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更痛了。
他明显误会得越来越严重。
「你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我尴尬地起身,从口袋掏出压得皱巴巴的菸盒。
「我知道自己不该g涉其他人的工作内容。」彰秀蓦地坐起,毯子滑溜溜地掉落,
我对他那一身拱起的肌r0U感到无言,明明是药剂师,却搭着一身保全般的肌r0U线条。
学生时代打起架来想必也从来没输过。难道是担心药局被抢吗......
抢匪光是看到他站起来,慢慢脱下外套,就会跪地求饶吧?
为了避免麻烦,我最好少说几句b较好。
「但是我看得出来,安藤先生,你内心正为着什麽事情而非常烦恼。」彰秀说:
「那不是一般的困扰,而是更深层、更接近忧伤似的东西,那东西太过沉重。
已经压迫到你的根部了---这样下去会对健康造成很不良的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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