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即将到达巅峰的前一刻,头顶多出的那对猫耳却敏锐捕捉到院落外传来的异动,听见有人在说:“那周主事已经下狱,他家人也搬走了,怎么还会有外人来此打听他的消息,莫不成是他的同党?兄弟们,冲进去看看!”

        原本迷蒙的金眸顿时一凛,他猛的转身将伊衍一把推开,伸手抓起扔在一旁的乌木长弓,直直往院门的方向冲去。

        刚一冲到门边,五六个佩刀的官兵已踢门冲了进来。眼见不适合使用弓箭,他索性以弓为刃,先劈倒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紧接着几下敏捷的转身侧踢,将他们逼得连连后退。许是动作过于激烈,牵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下体,他停下后踉跄了几步,回头冲伊衍低喝:“快随我冲出去!”

        并不惧怕这几个杂兵,反倒是看锅包肉一招一式英姿勃勃,完全没有方才深陷情欲、意乱情迷的模样,伊衍略感有趣,还想多看一会儿,斜倚在石磨边笑吟吟的弯着眼。他在想,若是管家大人知道每一次抬腿,腿间那口含着假阳具的湿红浪穴就会随着飞扬的长袍显露出来,不知会作何感想?是羞耻万分,还是恼羞成怒?

        注意到伊衍的举动,锅包肉狠狠皱了皱眉,踢开拦路的官兵冲回去拉住他,快步往门外奔去。刚一奔出门,便听见狭窄的街道那头传来吵嚷之声,显然又有一队官兵听到这边的打斗声,正飞速赶来,他用力一咬牙,拔身跃上官兵骑来的马。极力无视下体紧缩抽搐,他对依然气定神闲的伊衍伸出手,沉声道:“上来!”

        不动声色往正慢慢沁出水渍的长袍上看了一眼,伊衍笑着握住锅包肉的手跃上马背,从后紧紧搂住正剧烈颤抖的腰。

        身子因伊衍紧贴上来而敏感的一颤,锅包肉用力咬了咬牙,用力一抖缰绳,驾马直直往城外飞驰而去。

        一路疾驰,直到身后再无追兵的声音,伊衍松开手臂,一手挽住缰绳指挥着马儿放慢速度走上一条山路,一手轻抚锅包肉僵直的腰,倾身凑到他耳畔轻笑道:“郭管家,你该不会在方才与人打斗时,直接高潮了吧?”

        温热的气息直直钻入耳孔,于此时正苦苦忍耐着因马背不停耸动,被假阳具不断肏干雌穴的强烈快感的锅包肉而言,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激得他腰眼一软,几乎就要立刻瘫倒。明知瞒不过伊衍,可他仍如同掩耳盗铃一般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压抑的喘息。

        并不指望倔强的管家大人会给出什么回应,伊衍笑着将死命绷紧的身子往怀中搂了搂,搭在颤抖腰上的手指灵巧钻入长袍,准确按在他裆间。“好湿啊,射了这么多吗?”在湿漉漉的长裤上抚弄了几下,将手拿出来一瞧,他眯了眯眼,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过这么稀薄的精水,郭管家这几日应该射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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