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伊衍玩味的语气,锅包肉在莫大的耻意中紧紧闭起双眼,因为他的确是在刚才的打斗间高潮了,不仅泄了身,连雌穴都潮吹了一回。沉默良久后,他缓缓睁开眼来,望着前方淡淡道:“少主非要戳人的痛处,才会觉得开心么?”
“怎会?我不过是心疼保友,为了护着我,什么都顾不得了。”侧脸亲了亲嫣红的耳珠,伊衍重新将手放到锅包肉腿间,一面揉弄肿胀的肉蒂,一面柔声道:“方才没让你畅快,现下我再帮你一回吧。”
“不,别……啊!”肉蒂刚一被碰触,便开始不住的抽动,生出惊人的快感,让锅包肉再也没办法强撑,软倒在伊衍怀里。马儿还在继续往前走,每一次落蹄都会将穴中粗长的硬物撞向深处,激得肉道一次次绞紧,叫嚣着想要被肏干得更深更激烈,他抬起发颤的手,用力抓住伊衍的手臂,难耐喘息道:“让马,停下来……啊!放我下去……”
“谁知道那些官兵还会不会追上来,不好停下吧。万一真被抓了,保友就只能去牢里发浪了。”眼看前方只有一条路,那马儿也听话,伊衍索性松了缰绳,分出一点灵力指挥它,将得空的手抚向锅包肉急促起伏的胸膛。隔着衣物捻住一粒硬胀的乳果在指间不紧不慢的把玩,他轻笑道:“保友,你这奶子手感真好,不如解了衣裳给我摸摸吧。”
乳头早被衣物磨蹭得痒意横生,被伊衍这么一搓一捻,立刻泛起强烈的酥麻热痒,锅包肉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喘息得难以成言。很想阻止那掐着乳头上提的淫乱之举,却又难舍随疼痛一道生出的异样快感,他紧蹙着眉,无力的摇了摇头,“别在这里……”
“这里有何不好?只有你我和一匹马,它又未开灵智,保友担心什么?”看着锅包肉被欲火折磨得神色迷乱,却又强撑清醒的诱人模样,伊衍心念一动,让马暂时停下。搂着锅包肉翻身下马,将阻挡他肆意妄为的马鞍解下来扔进草丛,他重又将人托上马背,勾唇道:“不如今日,就让我在马背上肏你吧,保友。”
半睁的眼眸猛然瞪大,锅包肉刚想跳下马背,就被随即跃上来的伊衍紧紧搂住,再也动弹不得。没了马鞍,马背上细密的短毛便通过长裤上那道裂缝直直刺入柔嫩的下体,强烈的刺激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可伊衍不仅不松手,反而掐着他的腰一面往下按,一面前后摇摆起来。
“呃啊!!”毫无庇护的下体就这样从前至后,一遍遍在马背上摩擦着,磨得肉蒂与花唇中的嫩肉痛痒交织,过分的刺激让锅包肉当即向后一仰,连绵不绝的淫汁从肉穴中喷出,瞬间便浸湿了马背。可他高潮了,摩擦却并未停止,加上马儿又开始前进,穴中的硬物一下一下在肉道中挺送,将他禁锢在快感的巅峰之上,潮吹不止。
“舒服么,保友?”垂眼看着仰倒在怀中,唇角不自觉流着津液的食魂,伊衍松开他颤抖不止的腰,两手一左一右捻着将衣物顶得激凸的乳头上提拉扯。直到锅包肉满眼迷乱,挺着下身又吹了一回,他方收回手来,卷起湿透的长袍下摆,往被马背磨蹭的泛起艳丽色泽的肉环中刺入两根手指,慢慢搅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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