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语咬着唇使力,拧转着手腕,蓄气地呼吸使发丝在胸前吹晃。

        “你低估一个女人爱人的诚意。”关雎的声音含糊,脸色明显暗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原因,苏时语紧张地大腿内侧出汗。

        她们忘记开灯,下雨的全天,能见到的视线越来越小。

        床头的圆柱盒子里,被打开散过一个包装袋,偏僻的小旅馆更会关心提供成人服务。

        关雎的影子叠在几个小玩意上,她拈起一个小跳蛋,挑起一根细装电绳,叼在齿间,在唇舌间滚了一圈,跳蛋表面的津液水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然后转过身,掌心顶住小穴,水已经变少了:“我给主人提供服务来了。”

        在这难以忽略的艳色作态下,她连震惊地张嘴说话都艰难,无法用完整说出一句清晰的话语,来描述关雎沉浸自身思想的痴狂。

        苏时语勾动着那根吊在女人嘴边的电绳,朝自己拉拽。迫切地想要将整出戏的掌控权重新拽回自己手中。

        那枚震动的跳蛋卷在舌头与齿关之间,高频的颤动撞击着娇嫩的口腔黏膜,连带着整排牙齿都泛起阵阵酥麻与发酸。

        绳缆绷得急,关雎受制于那股牵引的拉力,不得不顺从地将整张脸往苏时语前伸凑。

        一路收缩,拉拽至饥渴难耐的蜜穴口。关雎听从伸出湿润的舌尖,柔韧有余地将小玩意推进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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