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关雎口中含得温热,非同寻常的热度蕴含着高频颤动威力。
“哈啊…好烫,过快了…”,苏时语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骨凸起。
手掌沿着大腿侧贴服地抚过,关雎习惯地张唇含住情胀的阴蒂,快吃到时发顶头发被扯住微痛。苏时语一把扣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嘴生生遏制在咫尺之间,粉嫩的穴口正对着关雎的脸。
苏时语使用掌控者的严语:“我体内有玩具,你不准进来。”
关雎急得呼呼大气。
跳蛋在湿滑的甬道乱动,弄不到想要的敏感点,不及关雎手指的万分之一。苏时语却不甘心,硬要说:“嫉妒了?你想当我的玩具吗?”
关雎:“我有人性,知道怎么把你操得舒服。”
苏时语使唤般轻轻拍女人的脸,戏谑道:“没质量的东西,现在给我好好观摩下,别的‘东西’是怎么把我操爽的。”
高频震动的跳蛋半隐在苏时语狭窄湿热的层层嫩肉,沉闷的嗡鸣声在极近的距离下震得心里发痒。
苏时语不再看她,自顾自地用指腹按揉阴蒂,她修长的双腿大开好让关雎有更好的视觉效果,胯骨配合着上下扭动,收缩又放松着穴壁,借由内壁紧夹与纵容的挤压,带动小穴内跳蛋绞弄蹭刮。一波波瘙痒的快感漫上脊骨。
关雎全程不发一言,鸦羽般死死锁住对方的姿态,小穴在强撑的吐露喷水。淫液顺着她下巴滴落,关雎看到苏时语眼尾的水汽与绯红,这人在自导自演的快感中攀上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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