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外县一百桌,我替族里验三个新妇的骚洞
头天黑里上车。我坐头车,玉姑坐我边上,八个长辈加二爷爷坐第二车,老赵老刘押着两坛桐油坐第三车。陈二和小满不跟。陈二蹲在院里拿麻绳捆工具箱,说:十张床后晌打不出,我在这儿打,你验完人回来上榫。我说:你倒会安排。他说:你已成年,你认得里面,我不去。二爷爷在车斗上说:他不去也对,打床的手不能两头使。
车走了半夜。玉姑在车上把她那根掏出来给我看,说:妹子,外县有一出戏,唱的是新妇验洞,词我改了。我说:改成什么。她说:改成验人的先自验。我不说话。她把那根收回去,说:外县姓马,马家跟咱族里同一条河,三十年前定亲就是两家定的。
天亮到马家大院。院里摆开一百桌,桌腿插在新翻的土里,坐的人个个已成年,河两岸的都来了。马老爷子七十,坐正中,胡子白了,手里一根枣木扁担。他站起来,冲二爷爷说:亲家叔,人我摆齐了,三个新妇,三个后生,验吧。二爷爷说:先验你的,后验我的。马老爷子说:规矩是先验人的。
三个新妇站在东屋门口,都穿红褂,都已成年,最大的二十八,最小的十九。最小的那个脸嫩得没长开,马老爷子说她是他填房,进门三个月。我说:她才十九。马老爷子说:十九已成年,你们族里那个十九的徒弟不也上榫两年了。我说:那是我族里的。他说:验人的不分族。
头一个进东屋。我让她仰躺在床板上,两腿分到我两边。老赵站在床边挽袖子,四指并拢握成拳,抹了桐油,把那拳头的尖抵着我穴口示范一遍,抽出来,再抵到新妇穴口。我说:你手大,你验。老赵往里送,一寸一寸,新妇喊出声,屋里马家的婆婆们一声不吭。老赵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她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手心抵着最里头那块。他把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新妇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他手腕上。马老爷子在外间喊:认得。老赵说:认得人的才流水。
第二个不认。老赵的拳进到底她里面咬着不放,桐油混着水往外淌,她一声不吭,腿绷成两块板。马老爷子说:重来。重来三回,第三回是老刘拿木棒顶进她屁眼,前面老赵的拳,后面木棒,两个洞一起撑开,她叫出声了,叫完腿才软。马老爷子说:后头那个洞认人也算。二爷爷说:我们族里就这么算。
第三个是十九的那个。她自己脱了红褂,里头一块红布兜,跟我结婚那年那块一样。她低声问我:姐姐,疼不疼。我说:疼。她说:那您快点。老赵那回没用手,他把手伸回来,说:这个我手重,你验。我把四指并拢,抹了桐油,抵着她穴口。我说:你已成年,我不当你小孩。她说:我十九,我挨得。我往里送,她里面软,一层一层往下吞,吞到底我手心抵着她子宫口那块,那块跳,一跳一跳地吸。我说:认得人。马老爷子在外间喊:记。马家的婆婆端过一碗酒,婆婆往碗里搁一粒豆子,说:一碗一粒,记档。
验完三个,院里一百桌的酒才开。我敬到第三十桌,腿心已经流水了。敬到最后一桌,马老爷子站起来,手里摊着一本簿子,说:亲家叔,验完你的,该验验人的了。二爷爷说:她是我族里的嫂子,验轻点。马老爷子说:验轻点就是验三回。
东屋床板上画着六个圈。老赵第一个,他那四指并拢的拳抹了桐油抵着我穴口,我说:叔,今儿你是替外县的手。他说:外县的手也认得你。他往里送,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我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后面归老刘的木棒,顶进我屁眼,两个洞一起撑开,我一喘就被顶一下。第十一次是老赵把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他手腕上。马家在门口数数的婆婆喊:第十一次。她拿豆子往碗里搁。
玉姑把旗袍下摆撩起来,那根硬得翘起来,跪到我头那边塞进我乳沟,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说:妹子,今儿我陪你到底。我奶头被她掐得发麻,硬得立着,蹭在她手心里。马家两个后生被老爷子叫进来,一个把我拎起来让他坐腿上,我脚踩着他大腿,另一个把那根抵着我另一只脚心。我说:你们也验我。后生不敢动。老赵说:夹他。我用脚弓包住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三口就射,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
第十二次是玉姑顶到底那一下。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第十三次是玉姑那根换进我屁眼那一下,她细,她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顶到底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老赵手上,顺着床沿淌到地上。门口数数的婆婆把豆子搁进碗里,说:第十次,尿也算。马老爷子说:认得人的才尿。这话跟二爷爷一样。
陈二夜里托人送来一张图纸,卷在麻纸里。不是十张床的图,是第十张床的图。我把麻纸摊在灯下看了半天:那不是床,是一口棺材形的榫台,四面下榫,十个榫眼,床板正当间留一个洞,洞边刻着两个名字,一个是陈二,一个是我。送信的人说:二子让我带一句话,第十张床打完他就来,来了就不用走了。
马老爷子在院里喊:亲家叔,明儿后晌对榫。他把簿子合上,说:把你们族里三个男人的精,跟我们三个新妇的后生的精,同一夜里送进同一副身体里对一对,认得人的才算合族。我说:对榫对的是我。马老爷子说:验人的先自验,你已成年,你认得里面,你不去谁去。
我把红布兜捡起来,兜上全是精液和尿。我心想这寡守的,守到仨月,守出三个夫、六十桌酒、一句堂妹,还守出一百桌外县的人、十个记档的豆碗,和一口刻着我名字的棺材形的床,等着明儿后晌我去对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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