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对榫那夜八个人围着洞操我,豆碗记到第十六次
后晌两点,院里从一百桌添到两百桌,河两岸加河上游的都来了,坐得满满当当,个个已成年。二爷爷跟马老爷子坐同一张桌,扁担和枣木扁担并排搁在膝盖上。我穿结婚那年那件红褂,里头还是那块旧红布兜。
陈二是后晌赶回来的,一身木屑,工具箱都没卸。小满跟在他后头,扛着一只木桶,桶里桐油。陈大拄着拐坐头车来的,拐上缠了新麻绳。陈二蹲在东屋门口看我,说:你瘦了。我说:你倒回来了。他说:第十张床打完了,抬进祠堂了。我说:那口棺材。他说:那是榫台,不是棺材,你躺进去就不是棺材。
对榫定在夜里。祠堂十张床排成一排,头九张是寻常的婚床,每张床上两根榫。第十张摆在正中,四面下榫,十个榫眼,床板正当间留一个洞,洞边刻着我和陈二的名字。马家三个后生脱了褂子站左边,都已成年,最大的二十六,最小的十九,就是马老爷子那个填房的兄弟。老赵老刘脱了褂子站右边。玉姑把黑旗袍的下摆撩起来,那根硬得翘起来。陈大坐床沿,陈二站床头,小满站在灯影里抖。
马老爷子拿簿子,婆婆端着十只酒碗,碗里搁着豆子。他说:对榫的规矩,八个人轮一副身体,一人一回,一回一碗豆,射进去的东西在她里面对,认得人的算赢。我说:你们拿我当榫试。二爷爷说:试得对,榫合不合,只有木头知道。
头一个陈二。他把我按进那个洞里,我身子从洞里露出来,腿心卡在洞沿上,木边冰。他两腿分到我两边,抹了桐油顶进我屁眼。老赵的四指并拢的拳抹了桐油抵着我穴口,我说:叔,你那手今儿是替两族使的。他说:两族的手也认得你。他往里送,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我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第十四次是老赵把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榫台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他手腕上,洞里积了一片。婆婆搁一粒豆,喊:第十四次。
玉姑跪到我头那边,把那根塞进我乳沟,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说:妹子,今儿我陪你到底。我奶头被她掐得发麻,硬得立着,蹭在她手心里。老刘把我从洞里拎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我脚踩着他大腿,马家那个十九的后生把那根抵着我另一只脚心。我说:十九的又来。后生不敢动。陈二说:夹他。我用脚弓包住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三口就射,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婆婆搁豆,喊:记一笔。
第十五次是玉姑顶到底那一下。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第十六次是玉姑那根换进我屁眼那一下,她细,她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顶到底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老赵手上,顺着榫台那个洞往下淌,淌进祠堂的砖缝。我说:你们数得齐,我尿得也齐。玉姑说:认得人的才尿。
对榫对的是最后三回。马家三个后生一人一回,射进我穴口,精一股一股往里打。跟着陈二把木棒抽出来,自己那根抵着我穴口,一下顶进到底,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他说:这回收着射,射进子宫,射进那块肉边上。精液往里灌,热的。老赵把手抽出来,我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水混着桐油。小满被陈二按着射在我胸口,一路往下,混着我肚子上的白。陈大把拐往床脚一放,爬上来,把那根短的塞进我乳沟蹭了两回才罢手,白的蹭了我一脖子。
马老爷子拿簿子,说:等一等。他让婆婆把碗里的豆子数出来,一粒一粒数,数完冲二爷爷说:亲家叔,你们族里那三个的东西,在她里面认得人,一勾就流水。我们那三个后生的,她里面咬着不吞。二爷爷说:认得谁的。马老爷子说:认得打床的,认得验人的,认得姓陈的。他把簿子合上,说:合族不改姓,她归两族,两族的木匠活她管饭,她的肚子他们轮。
两百桌的酒散是半夜。院里的人走光了,祠堂剩我们七个加马老爷子加那个婆婆。陈二把第十张榫台的床板掀开一半,洞底下不是砖,是一块空牌位格,格里搁着一张红纸,红纸上没写字。二爷爷把红纸抽出来,翻过来,背面写着四个字:掌谱之位。他说:这块牌空了三十年,三十年前定亲那天我搁进去的。我说:叔,这块牌等的谁。二爷爷说:等的就是你肚子里那块肉。
马老爷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他那本簿子,说:亲家叔,明儿后晌河上游还有分支,三百桌,验人的还是这一个。二爷爷把红纸折好塞进我红布兜里,说:她已成年,她认得里面,她验。
我躺在榫台的洞里动不了,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精液混着桐油,屁眼被玉姑那根撑得合不拢。我心想这寡守的,守到仨月,守出三个夫、两百桌酒、一副认得人的骚洞,还守出一张掌谱的空牌和三百桌等着我的河上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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