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百桌新妇跪成一排,我坐着验他们的骚洞
后晌一点,河上游的分支到了,车从村口排到院里,三百桌摆在河滩上,桌腿插进沙里,坐的人个个已成年,穿三种颜色的褂子。马老爷子说:这是三族,我这一支,上游那一支,还有山后那一支。二爷爷说:三族的新妇八个,全已成年,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三十四。我说:八个我验得完。马老爷子说:验得完也得验,验人的这一格空了三十年,今儿填上。
我说:叔,这一格填谁。二爷爷把红纸从我红布兜里抽出来,摊在桌上,掌谱之位四个字朝上。他说:填你。我说:我一个寡妇。他说:你娘家姓陈,你亲爹叫陈老四,陈老四的老婆姓马,姓马的那个女人三十年前坐的就是这一格。一滩人都不说话了。
玉姑把黑旗袍的下摆撩起来,走到我跟前,跪下去,把那只手伸给我。她说:妹子,我是你娘的妹妹。我说:你是我姨。她说:我是你娘的妹妹,也是上一任验人的帮手。你娘死的那年我十六,我姐躺在床上起不来,八个新妇是我一个人验的,验完我把胡琴卖了,跟你姐夫学唱喜戏。我说:那陈二管你叫姐。她说:陈大陈二都是我男人,你娘把我许给陈家兄弟,为的是这一格不断。
我站起来,往祠堂走。祠堂十张榫台床排成一排,第十张摆在正中,床板正当间那个洞擦干净了,洞边的名字上涂了新桐油。八个新妇跪成一排,都穿红褂,都已成年。我坐在第十张床沿上,老赵站在床边把桐油倒在我手心里,说:今儿你的手是掌谱的手。我把四指并拢,抹了桐油,头一个新妇仰躺进洞里,我把手尖抵着她穴口,往里送。
头一个认,第二第三个认,第四个咬着不吞,我把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她整个人从榫台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我手背上。第五个是十九的那个,马老爷子的填房,她自己脱了红褂,里头一块红布兜。她低声问:姐姐,您手重不重。我说:你已成年,我不当你小孩,重不重都得挨。她里面软,一层一层往下吞,吞到底我手心抵着她子宫口那块,那块跳,一跳一跳地吸。我说:认得人。婆婆端着豆碗,搁一粒。
第七个认。第八个怎么勾都不认,老赵说:后头。陈二抹了桐油,木棒顶进她屁眼,前面我的拳,后面木棒,两个洞一起撑开,她叫出声,叫完里面就吞了。马老爷子在外间喊:也算。二爷爷说:我们族里就这么算。
夜里三百桌的酒散到半夜,河滩上的人走光了,祠堂剩九个,加我十个。陈大拄拐坐床头,陈二站床沿,小满扛着木桶进来,桶里是新桐油。老赵老刘脱了褂子,玉姑把旗袍下摆撩起来,那根硬得翘起来。马家两个后生脱了褂子站左边,都已成年。
第十七次是老赵把手心翻过来往上勾那一下。他那四指并拢的拳抹了桐油抵着我穴口,整只手塞到底,四指在我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后面归陈二的木棒,顶进我屁眼,我一喘就被顶一下。勾到子宫口那块,我整个人从榫台上弹起来,腿心的水喷在他手腕上。婆婆搁豆,喊:第十七次。
玉姑跪到我头那边,把那根塞进我乳沟,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腰一下一下往上顶。她说:妹子,今儿我陪你到底,往后这一格归你,我唱我的戏。我奶头被她掐得发麻,硬得立着,蹭在她手心里。老刘把我从洞里拎起来,让我坐到他腿上,我脚踩着他大腿,小满那根抵着我另一只脚心。我说:十九的又来。小满不敢动。陈二说:夹他。我用脚弓包住小满那根上下套,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脚心压着往下碾,他三口就射,精液喷在我脚心上,热的,一股一股。第十八次是我脚心碾到底那一下,我腿心一抽,水顺着脚踝淌进榫台的洞里。
第十九次是玉姑顶到底那一下。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第二十次是玉姑那根换进我屁眼那一下,她细,她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顶到底我腿一软,尿出来了,憋不住,一股热从腿心里冲出来,止不住,尿在老赵手上,顺着洞往下淌,淌进祠堂的砖缝。我说:今儿这尿不是验的,是掌谱的。玉姑说:认得人的才尿。
第二十一次是双龙一起到底那一下。陈二把木棒抽出来,自己那根抵着我穴口,马家那个二十六的后生扶着那根顶进我屁眼,两个洞一起撑开,陈二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他说:这回收着射,射进子宫,射进那块肉边上。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热的,往深处灌。我子宫那块发胀,一跳一跳地吸。第二十二次是他射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绷成弓,穴口一缩一缩把他那根咬在里头。射完他拔出来,精液混着桐油从我穴口往外流,淌进那个洞,滴进牌位格。
陈大把拐往床脚一放,爬上来,把那根短的塞进我乳沟蹭了两回才罢手,白的蹭了我一脖子。老刘最后,他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小满第二回硬起来,被陈二按着射在我胸口。我躺在洞里动不了,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屁眼合不拢。
二爷爷把红纸摊在榫台床板上,拿笔在掌谱之位底下添了一行:掌谱人不问辈分,不问男女,不问几个夫。马老爷子把簿子递过来,说:亲家叔,三族都认这一行。二爷爷写完,把笔递给我,说:底下再签一个名。我签了我的名字。陈大拄着拐站起来,说:嫂子,往后我撑门,你掌谱。陈二蹲在床边收麻绳,说:往后你不用躺,你坐着。
陈二把一张大图纸摊在牌位格上。不是十张床,是一百张床的图,一百张榫台,每张两个榫眼,每张正当间一个洞。他说:五族请咱去打床,一百张,十个月,小满跟我一块儿去。我说:五族的新妇谁验。我把脚从洞里抽出来,踩住陈二那根,脚弓包住上下套了两下,脚趾头扣住那颗头往下碾。我说:五族的新妇跪成一排,我坐着验。
我坐在掌谱的位上,身上全是他们九个的东西,混着汗,腥咸味冲鼻子。我心想这寡守的,守到仨月,守出三个夫、三百桌酒、一块掌谱的空牌,还守出一百张等着我验人的床和五族跪成一排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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