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垂眸睨着怀里的尤物,看着她领口敞开的艳丽春色,眸底的暗火再度腾空燃起。
“跟你较劲?老子乐意奉陪一辈子,日夜不休地操你。”
男人粗鲁地将她手里的徽章塞回锦盒扣好,大掌再度蛮横地撕扯开女人身上残留的单薄旗袍,精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扛在肩头,阔步走向木屋深处那张柔软的蚕丝软榻。
“喂!裴珩!刚才的眼泪还没擦干呢!”姜杳杳惊呼着捶打他的硬背。
“少废话,刚才被打断的账,现在给老子加倍在床上还回来。”
男人将人重重压进软被之中,欺身覆上,滚烫的吻再度铺天盖地席卷而下。
窗外暮色四合,屋内春意盎然,沉沦在无尽的幸福与肉欲之中。
“裴珩,你属狗的?咬得这么狠!”
姜杳杳倒抽一口凉气,十指死死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扯着他的发根。
宽敞的蚕丝软榻深处,残存的衣料早被撕扯成了碎缕,散乱地堆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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