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把已经批过的军令按出关顺序重新叠好,另一次是把三路骑兵的预计汇合点用朱笔在地图上轻轻点了三个位置。他看了眼她点的位置,没有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写下一道手令。

        “累了就靠一会儿。”他忽然说。

        沈晚卿摇头:“不累。”

        她说完,却还是把身T往他那边靠了靠,下巴几乎要碰到他的肩。他写字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一个批军务,一个偶尔帮着理一理案上的东西。

        寅时将近的时候,最后一批需要连夜发出的军令终于写完。

        萧霆渊把笔放下,靠进椅背里,轻轻闭了闭眼。沈晚卿看着他眼底的血丝,把已经凉了的茶重新换了一盏温的,推到他手边。

        他没有喝,只是伸手,把她整个人拉了过去。她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道,从软凳上起身,被他拉进怀里。他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很紧。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灯火安静地烧着。外面的更鼓又响了一轮,他的呼x1才慢慢平稳下来。沈晚卿能感觉到他x腔的起伏,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抱着,像是把一整夜的疲惫都靠在了她身上。

        “今日京营的三千人已经出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宣府和大同的骑兵,最迟明夜就能抵达云中外围。”

        “我知道。”她应道。

        “本王在这里坐着,其实也做不了更多的事。”他顿了顿,“只是必须有人在后方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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