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卿抬起头，看着他的下颌线。灯火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目间的疲意遮不住，却仍旧是沉稳的。
“那我就也在。”她说。
萧霆渊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很慢。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窗外的天sE开始有了一点极淡的青白。
“去睡吧。”他终于开口。
“你呢？”
“再等一拨回信。”他抬手，在她后腰轻轻拍了拍，“你先睡。有消息，会告诉你。”
沈晚卿没有坚持。
她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外袍，又帮他把案上最乱的几份文书重新叠好。做完这些，她才低声说：“那我在内室留着灯。”
“好。”她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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