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去了?”她问。

        “嗯,就这样过去了。”他点头,“北境的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乱。他们年年都要试探一次,今年只是来得早了些。本王早有准备,他们讨不到便宜,自然就退了。”

        他顿了顿,把茶放下来,声音低了些:“倒是本王,连着忙了这些天,回来看见你,才觉得真的结束了。”

        沈晚卿看着他。灯火已经点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清楚。眼底的血丝还没完全褪尽,却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紧绷。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把杯子放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放在案上的手指。

        他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反手,把她的手握紧。两人就这样隔着书案,静静对视了片刻。

        “善后的事,本王已经安排下去。”他继续说,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边关将士的赏赐会在五日之内发出,阵亡的单独抚恤。宣府和大同的主将,本王会给他们记功。至于京营那三千人,让他们再驻防半月,确认北境彻底无事后再撤。”

        沈晚卿点头,表示听清了。“府里呢?”她问,“需要做什么额外的事吗?”

        “不用。”他摇头,“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你这两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本王不在的时候,你已经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得很好。”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动。

        “那就好。”她低声说。

        萧霆渊看着她,忽然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过来。她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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