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天sE已经完全暗透，廊下有巡夜的灯笼晃过，光影在窗纸上短暂停留了一下，随即又消失。书房里只剩下灯火轻微的爆裂声，和他x腔里平稳的心跳。
“以前这种时候，本王都会一个人坐到很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今日不用了。”
沈晚卿抬起头，看着他的下颌。“以后都不用。”她说。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把脸埋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上还有一点外面的凉意，和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松开一些，低头在她额上极轻地碰了碰。
“想去看看芍药吗？”他忽然问，“墨竹说你下午一直在廊下。”沈晚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两人一起出了书房。
夜sE已经很深，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他没有再扣着她的手，只是并排走着，偶尔在石阶处伸手扶她一下。
芍药种在西侧小院，花骨朵在夜sE里看不真切，只能闻到一点淡淡的清香。
他站在她身侧，看着那些还没完全展开的花bA0，声音很轻：“再过几日就开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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