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玄风冷漠地看着她。

        她睁开眼,麻木地用皂片擦起身子,擦到穴口,想起有人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阴唇,不由得作呕,用力擦洗下面两片嫩肉。

        她麻木地想:洗干净,洗干净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洗得越是用力,那股恶心就越清晰。

        皂片忽然从指间滑落,沉入水底。她没有去捡,双手撑在池沿上,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胀大,越积越多,越压越沉。

        被强行压抑的屈辱,恐惧,忽然一起涌了上来。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哭声很快就彻底失控,变成了尖叫和哭号,她用力砸着水面,直到将愤怒燃尽,脱力般的爬上水池,躺在了冰凉的地上。

        “发什么疯。”

        “有完没完!”

        南寻听见她的尖叫,不耐烦地进来,看见蜷缩在地上,安静不动的的身躯,不由得心里一阵烦闷。

        斥责的话没再说出口,而是扯下浴巾将她裹了起来,抱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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