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他将长裙丢到她身上。

        云儿默默拿起,像失了魂,半天都没穿好。

        “蠢货,怎么活到现在的。”

        南寻骂了一声,三两下给她擦干头发,穿上衣服,嗤笑道:“不就是差点给轮奸了么,要死要活的。”

        “你一个炉鼎,生来就是给人轮的。”

        “怎么?是我还没操透你?搞得和黄花闺女似的,下面是不是准备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突然愣了下。

        笑道:“这么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和那帮杂鱼不一样?”

        云儿本来难受到不想说话,结果南寻问出个这么没头没恼的问题,两人一起愣住。

        “什么不一样?”她怔怔地开口,终于说出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南寻也觉得自己有病,但就是想搞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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