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新家就在几棵高大的松树之间。

        屋顶覆着厚厚的深色瓦,屋前用矮矮的木栅栏围出一方不大的院子。

        院子里靠墙放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木桌上放着棋盘,棋盘上落着刚掉下来的松针。

        南寻将她牵进屋子,绳子的另一头栓在床头。她静静地跪坐在地,目光扫过这间不大,却温馨的卧房。

        地板是原木铺成的,床架也是原木的,还有桌子,椅子...

        仿佛但凡能自己做的。

        南寻都亲手做了。

        朝南的窗子边放着一张梳妆柜,上面放着漂亮的首饰,还有各种胭脂水粉的罐子。

        而全屋唯一一张地毯就铺在梳妆柜下面,一看就是用心收拾出来的角落。

        不一会儿男人回来了,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掉她脸上的精液。像是并不准备和她多说什么,擦完了就这么晾着她,再没回来。

        云儿在床边等到了天黑,实在受不住了,想上床躺一躺。床上有软软的床褥,还有厚厚的被子,以及两只蓬松的枕头。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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