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林序第一眼没有看见。

        许霁在离平台二十多步处停下。

        她没有跨过一条看不见的线。身Tb眼睛更清楚,知道再往前就会出事。林序洒粉,粉末落到她脚前时微微上浮,像底下有热气。她看着那片粉,不意外,也不後退。

        「就是那里。」她说。

        林序站到她身侧。

        河岸很普通。若单独经过,可能只会被标成低价值水点,护岸不稳,不建议停留。没有壮观晶T,没有大型标记,没有任何历史景观。只是水,树,断栏杆,水泥平台。但许霁站在那里时,整个地方开始变得有重量。林序感到自己像站在别人的房间门口,不该再往里看。

        「你父亲在平台上?」他问。

        许霁点头。「靠近那根铁柱。第二根。」

        她抬手指了一下,又把手放下,像连指向也会拉动什麽。

        「那天我们沿河走。水b现在多,流得很快。我父亲一直走在後面。他已经三天没有睡。我知道他听见我母亲。那时我很讨厌那件事。母亲Si後,他把她的东西留得太多。她的杯子、毛巾、缝衣针、一双已经不能穿的鞋。他说不重。我说那不是重量的问题。後来才知道,我错了。那些东西很重,只是他不肯让别人帮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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