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干什么——放开我——我不——”
她被拽进最里面的隔间,背撞上隔板,发出一声闷响。德米特里反手锁上门,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他太高了,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安娜被他困在身体和隔板之间,无处可逃。
“你未婚夫的实习,第二轮还没签。”他说,语气平淡,好像说出的话只是闲聊,“小姐,你也不想他失去工作吧。”
安娜的动作僵住了。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很沉,里面没有一点波动。她想起谢尔盖昨天拿回来填好的实习申请表,坐在她那间小房间里,用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错了就用刀片轻轻刮掉,刮得干干净净。他说,安娜,等我过了这轮,我们就去登记。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出不来。
德米特里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伸手把马桶盖放下来,坐上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过来。”
安娜看着他的膝盖。她的膝盖在发抖,裙子底下的腿像灌了铅。
安娜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隔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笑声。有人在谈论圣诞礼物。她咬着下唇,慢慢走过去,背对着他,撩起裙摆,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内裤是一条白色的三角裤,薄薄的,透出底下浅粉色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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