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安娜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贯穿了，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还不够，还要往里碾，碾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口红蹭在手背上，晕开一团殷红。
最后他闷哼一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体内。滚烫的，量很大，她感觉到小腹被灌得鼓胀起来，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抽插往外淌，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白色的马桶圈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退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跪在那里，腿在发抖，站都站不起来。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草草擦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她的内裤从膝盖弯里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里。
安娜闷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堵住。”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
他把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拉上拉链，从口袋里拿出那管口红，放在洗手台上。
“补一下妆再出去。”他说，“你未婚夫在等你。”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光泄进来一瞬，然后又关上了。
安娜一个人跪在隔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酒会的喧嚣里。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摆上沾着一小片白色的浊液，慢慢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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