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过后,谢尔盖的实习通过了第二轮,德米特里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工作场合——项目汇报会、部门聚餐、年终总结会。每次来,他都会和谢尔盖聊上几句,拍拍他的肩膀,夸他做得不错。

        谢尔盖受宠若惊。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酒会那晚的洗手间里经历过什么。他只知道董事长最近对他格外赏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十二月中旬,德米特里在办公室把一份新项目的企划书递给谢尔盖。“这个项目很重要,”他说,“周末带安娜一起来我家吃顿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谢尔盖点头答应了。

        安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切胡萝卜。刀停在半空中,她盯着砧板看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切,没说话。

        周末傍晚,谢尔盖开着车,带她去了德米特里在郊外的房子。

        那是一座白色的老式别墅,院子里种着几棵云杉,树枝上挂着暖黄色的串灯。客厅里壁炉烧得正旺,德米特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站在吧台后面,正在调酒。

        他看见安娜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酒会那天还要小。她站在谢尔盖身后半步的位置,垂着眼睛,没有看他。

        “来了。”德米特里把两杯酒推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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