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是法式焗蜗牛和红酒炖牛肉,配了一瓶波尔多。谢尔盖喝了不少,脸颊泛红,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跟德米特里聊工作聊得热火朝天。安娜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嘴里送,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德米特里一边和谢尔盖说话,一边给她添了两次酒。
安娜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开始发晕,脸颊烫烫的,连指尖都是热的。她放下酒杯,轻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站起来,扶着桌沿往外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她推开门,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手腕。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尾也泛着红,嘴唇因为红酒的浸润而变得饱满湿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
门开了。
她从镜子里看见德米特里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安娜的手指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别……”她的声音很小,“谢尔盖还在外面……”
“他喝多了。”德米特里走到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圈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现在让他走他都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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