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德米特里松开她,拿起刀叉切牛排,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想亲就亲了。”
安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他盘子里切好的一块牛排偷走了。德米特里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又切了一块,放在盘子边缘。安娜又拿走了。第三次的时候德米特里直接把整盘牛排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过她的烤鱼吃起来。
“你不吃?”安娜嘴里塞着肉,含含糊糊地问。
“我吃鱼。”
两个人就这么换了盘子吃完了晚饭。红酒开了,安娜喝了两杯就开始上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像煮熟的虾。她端着第三杯酒窝在沙发里,腿搭在扶手上,浴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腿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德米特里收拾完餐盘,把餐车推到门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那个姿势,脚步顿了一下。
安娜冲他举了举杯:“过来。”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走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安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浴袍被蹭开,半边肩膀和乳房露出来。德米特里抱着她走进卧房,两个人一起摔进床里,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安娜的笑声被堵在了一个吻里。德米特里的嘴唇带着红酒的涩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果甜。安娜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摸到他短裤边缘,指尖钻进去,碰到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她用指腹沿着柱身慢慢画了一圈,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抵在她掌心里。
德米特里闷哼了一声,嘴唇移到她下巴上,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啃。浴袍的腰带早就松了,他轻轻一扯就完全敞开,安娜的身体在暖橙色的光线里完全暴露出来——锁骨、乳房、小腹、腿间还泛着红的穴口,所有皮肤上都残留着昨晚激烈交合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揉搓。安娜的腰往上弓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得更紧。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他嘴里被舔得湿亮,每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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