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安娜听见自己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她站在客厅中央,光着一只脚,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流浪猫。
德米特里站在窗前,六月的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鼓起来。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小腿撞上了沙发边缘,她整个人往后仰,跌坐进沙发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满脸泪痕,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唇在抖。
“别哭了。”他说。
她没听,眼泪又掉下来一颗。
他叹了口气,像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然后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落在她领口上。那是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根细带子。他的手指勾住那根带子,轻轻一拉,带子松开了。她猛地伸手护住胸口,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先生……”她声音发颤,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他没说话。另一只手把她裙子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她挣扎,两条腿在沙发上乱蹬,他压住她,膝盖抵进她腿间,把她整个人钉在沙发上。裙子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内衣。她皮肤白,在六月的暮色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低头,吻在她锁骨上。她偏过头,咬住嘴唇。
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卧室。她在他怀里挣,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他像没感觉到一样,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她翻身想跑,被他拽住脚踝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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