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叹了口气，收回手，往缸壁上一靠，闭了闭眼。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着蹲在水里缩成一团的安娜，忽然又笑了，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气：“那用手帮我，好不好？”
安娜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她伸手去碰他的性器，那东西在水下已经半硬，热水的温度让它显得格外烫。她笨拙地握住，指节收拢，动作生涩得毫无章法。德米特里低低地哼了一声，手覆上来，带着她调整节奏，拇指擦过顶端，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手心发麻。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粗重，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用嘴试试……嗯？”
安娜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抗拒，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他轻轻按了一下后脑。
“就试一下。”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酒后的软和，“不舒服就停。”
安娜抿了抿嘴唇，还是低下头去，水面下含住他的性器。热水让她嘴里的温度格外敏感，她不适应地皱起眉，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德米特里摸着她的头发，指腹在她发间轻轻揉搓，像摸一只不安的小狗，嘴里还哄着：“乖，对……深呼吸，别用牙……”
安娜笨拙地上下吞吐，几次顶到喉咙口都本能地想退开，眼泪被呛出来，混着浴缸里的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德米特里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偶尔在她退缩时轻轻带回来一点，像哄着一个小孩做完一件她不太愿意但又不算太难的事。
最后他闷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射在她嘴里。安娜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呛住，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他的手轻轻按住下巴，示意她咽下去。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口，剩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拉出一条白丝，又滴进浴缸的水里，散开。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表情像吃了什么怪味糖，“好奇怪的味道。”德米特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嘴角的残余，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用力。他把那根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酒气混着腥味，他笑了一下，像尝了个什么有趣的东西。
“难受？”他问，嗓音还哑着，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安娜缩着肩膀，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那股腥甜味挥之不去，胃里一阵翻涌。她忍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着头看水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要哭了又硬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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