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拍一只听话的猫崽:“忍一忍就过去了,下次就不让你咽了。”
他说得轻巧,像哄小孩吃药时说的“苦一下就好”,语气里带着酒后的懒散和一点敷衍的温柔。他没再管她,靠回缸壁,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水汽笼罩着他舒展的躯体。
安娜在水里蹲了一会儿,喉咙里那股味道怎么都散不掉。她悄悄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膝盖边浮着的那一丝白浊,在水面上慢慢化开,稀释成一片浑浊的痕迹。她没说话,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跨出浴缸,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纤瘦的背影在雾气里显得单薄。
她把手洗干净,又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回到浴缸边,蹲下来,把那条毛巾叠好放在缸沿上。
“你自己擦干吧。”她说,声音闷闷的,像鼻子里塞了棉花。
德米特里睁开一只眼看她,嘴角还挂着那点懒散的笑意:“你不帮我擦了?”
安娜摇摇头,低着头没看他,像在盯着地上的瓷砖缝。
德米特里也没强求,哼了一声,自己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他拿过那条毛巾,随便擦了擦胸口,转头看见安娜还蹲在那儿,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淋湿了又无处可去的小动物。
他走过去,弯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温度隔着湿发传过来。
“去换件衣服。”他说,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别着凉。”
安娜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光着脚踩在浴室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脚印,走出去了。
安娜肚子坠坠的,腰也酸。她早早躺下,蜷着身子,把热水袋捂在小腹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