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德米特里说。
三个礼物放在圣诞树下。德米特里先递给安娜一个扁平的长方形盒子，裹着深蓝色的缎带。
安娜拆开。里面是一套书——拉封丹寓言的古法文原版，十八世纪的印本，书页泛黄，烫金的花纹在灯光下闪。她翻了一页，字体花体，她读了一行，抬头看他。
"十八世纪的。"她说。
"你说过喜欢古法文。"德米特里说。她确实说过，可能是某次散步时随口提过，他记住了。
安娜用手指摸了一下书页的边缘。纸很薄，很脆，像某种脆弱的东西被他小心地保存了很久。
"谢谢。"她把书抱在怀里，笑眯眯的。
然后德米特里递给妮娜一个信封。
妮娜拆开，是一份文件。她扫了一眼，抬起头："这……这是？"
"伦敦的。"德米特里说，"你以后回英国，不想住宿舍的时候可以住。离学校二十分钟车程。"
妮娜愣住了。安娜在旁边看了一眼文件——是一栋南肯辛顿的公寓，两个房间，leasehold。
"哇。"妮娜第一反应是推回去，"可是学校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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