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开着，夏天的风灌进来，带着楼下公园的树叶味，还有马路上一阵一阵的车声。油烟机轰轰地转，灶上的火苗蓝汪汪的。苏晚系着灰格子的围裙，在案板上切J翅，一刀下去，骨头断开，声音脆生生的。她切着切着，陈屿从背後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做什麽？」
「可乐J翅。」苏晚说，「你昨天说想吃的。」
「我说过吗？」
「你说过。」苏晚头也不回，「前天晚上，你看美食节目，咽口水，我都听见了。」
陈屿沉默了一瞬：「你这人，记X怎麽这麽好。」
「记X好，才惯得住你。」
陈屿没有接话。他低头，在她後颈亲了一下。她後颈有汗，发丝贴着皮肤，他的鼻尖蹭过去，蹭到一点凉。然後他帮她把J翅倒进锅里。油溅起来，噼里啪啦地响，苏晚往後躲了一下，撞进他怀里，他顺手把她揽住了。
「别闹，做饭呢。」
「嗯。」他嘴上应着，手没松。
林昭从客厅走过来，看见厨房里的情形，什麽也没说，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又走回去了。他拧瓶盖的声音，隔着半道墙都能听见。陈屿冲他哥的背影喊：「哥，你不吃醋？」
「吃。」林昭头也不回，「吃完饭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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