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宸这才接过茶,喝了一口,算是认了这个“弟夫”。
韩厉最后一个接茶,喝完之后咂了咂嘴,不情不愿地开口:“……茶还不错,人嘛,凑合。”
祁宴笑弯了腰,萧无咎红着耳朵退到祁宴身边,被四双眼睛看着,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祁宴的手牵着他,稳稳的,他到底没有挣开。
敬完茶,萧无咎从袖中摸出一串钥匙,塞进祁宴手里,别着脸,声音闷闷的:“摄政王府库房的钥匙,还有京郊两处庄子,城南三间铺子……入赘,这是聘礼,哦不,嫁妆。”
祁宴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钥匙,笑出了声:“王爷,您这是把家底都搬给我了?”
萧无咎耳朵红透了,梗着脖子:“……反正往后也是你的。”
祁宴把钥匙揣进怀里,又踮脚亲了他一口:“成,夫君的嫁妆,我收下了。”
吃过午饭,祁宴揣着那串钥匙去逛库房,团子跟在他脚边,尾巴翘得老高,萧无咎跟在两人后头,越走越不自在,眼看着祁宴摸到一箱夜明珠,又摸到一匣子金叶子,最后停在一排兵器架前,拈起一柄短刀掂了掂。
萧无咎咳嗽一声:“……那是本王年轻时候用的。”
祁宴回头看他,眉梢一挑:“王爷年轻时候,还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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