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别开脸:“……年轻时带过兵。”

        祁宴把短刀放回去,又摸到角落一只落了灰的木匣子,刚要打开,萧无咎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这个……不能看。”

        祁宴眼睛一亮,越发来劲:“为什么不能看?我可是拿了你库房钥匙的人。”

        萧无咎红着耳朵,死死按着匣子:“……总之不能看。”

        祁宴也不强抢,只眯起眼看他:“行,不看就不看,那我晚上可要问问我三个哥哥,王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萧无咎:“……”

        祁宴转身往外走,走出两步,身后传来萧无咎闷闷的声音:“……是给你买的,还没送出去。”

        祁宴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萧无咎耳朵红得滴血,把匣子往他手里一塞:“……本来想过几日再给你。”

        祁宴打开匣子,里头躺着一支白玉簪,正是那天在首饰铺子里买的那支,底下还压着一块通体透亮的暖玉,玉上刻着一只小狐狸,憨态可掬,跟团子一个模样。

        祁宴拿着那块玉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王爷,您这礼,送得可真够拐弯抹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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