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包还在。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凿子,凿穿了冰封的意识表层。
那就是说,身体至少有一部分还存在着。
它能“贴”在腰侧,就意味着腰侧依然存在连接点,她的皮囊尚未彻底溃散,她还不是一个孤零零漂浮着、只有“思想”的鬼魂。
以这个“还在”为原点,她开始主动“想象”——
一根手指。
左手,食指。
起初是模糊的影像,她试着在里面塞进“触觉”——想象木质桌面粗糙中带着油润的温度,压在指腹下面。
她调动起被疼痛揉成一团塞在意识角落的、那些残存在“手指”记忆里的神经冲动,肌肉收缩感、皮肤被拉伸感、关节轻微弯曲时的咔吧声。
她集中全部心神,你可以动一下试试。
微乎其微的抽痛,从大脑深处某个地方针扎般刺出来,一种试图建立连接却信号受阻受阻的磨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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