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痛让她心里涌起一丝荒诞的希望,能感觉到“连不上”的痛苦,总比一片彻底的虚无要好。

        她又一次尝试,数不尽的尝试,痛了无数次之后,极其虚弱模糊得如同一缕烟雾的有了一点反馈。

        那甚至不能称为“动了”,而是在她意志聚焦的终点,似乎确确实实地存在了一个物质实体,它僵死如岩石,但它在那。

        不再是想像中的虚影,是确切的、能被她的指令触及的“某物”。

        司雾的“精神”为之一振。

        有了起点,接下来就是重复,以这根意念锁定的食指为原点,向四周扩散。

        食指、然后是无名指、小指……一厘米一厘米地确认、锚定、唤醒。

        这个过程漫长、反复,又奇异地令人着迷。

        她就像一个被炸成千百块的拼图,在绝对的漆黑里,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拼凑出原来的轮廓。

        她甚至开始感到细微的“兴奋”,一种对自身构成方式的探究兴趣。

        她想起了那些在教科书上读到过、却在考试后迅速忘掉的生理知识:206块骨头、639块肌肉、总长约十万公里的血管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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