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浪费时间。」我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只见飞坦的手腕一翻一转,伞枪变成了长刀,「只要让你能够说话就好了。派克也没说不能弄残废。」
刀刃往我的脊椎移动,步步寸进,热流顺着背脊留流下,我意识到我流血了。
我转动眼珠。
「我说。」
刀刃切到大约尾椎表皮时陡然停住。
「你又在打什麽主意?」他的眉头紧锁。
「你想知道什麽?」
我反问。
「别耍花招!」
他的刀刃钉在我的耳朵旁,只离脖颈几公分远,剑气擦出一道血痕,颈静脉慢慢流出深色的浓稠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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