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凝结成血块。
没杀我。
我的推论没错。
他确实有在顾虑旅团的利益。
或许是少数真正完全效忠的人吧。
「我知道了,你要我告诉你,派克诺妲怎麽了,对吧?」
我笑了,问。
他也收起愤怼,笑容诡谲,刀刃从左侧一路斜切,伤口深可见骨。
灼热感更重,我的眼前一片混乱的颜色。
「再未经允许说话,你这辈子就不用再走路了。」
飞坦阴森的笑意绽放,刀面拍了拍我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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