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会和我一起陪葬。
慾望的浪潮在片刻中如海水般消退。
我颓然。
沙莱啊。
你可真是我的烦恼。
我拨弄头发,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走出船长室。
脚步虚浮,我眯起眼,抬手抚过长廊。
走廊彷佛被拉长无数倍,走了许久都没有尽头。
船舱内有盥洗用品,我倒了整罐洗发精,拼命的揉搓。
淡褐色的血水混杂着泡沫,被我用饮用水一起冲进了海中。
回到盥洗室,我把头发向後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